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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12108

歪酷博客

我们卑微的心灵又凭什么得到慰藉,我只是盲目地信仰音乐与爱情。
如是人生 @ 2007-07-16 08:00

正值盛夏,真不是一个出游的好时机。但我们一行十余人,还是来到了嘉兴南湖。

先到的是会景园,算是整个景区的一个入口。接待的导游娴熟地介绍起园内的种种典故,但大家举着手中的相机,四处张望,纷纷留影,倒没多听其解说。

来到湖滨,大家拥上游船,往湖心岛而去。整个湖不大,是狭长的形态。湖边绿树成荫,隐见楼台水榭,湖水反射着阳光,明晃晃地眩着眼睛,倒是一派明亮、精致的气息。

船很快抵达湖心岛。出了码头,就看到一座门厅,上书“清晖堂”三字,这就是著名的烟雨楼的入口了。入了清晖堂,假山亭台,错落有致地展现在我们面前。我们随着导游,参观留存的文化胜迹,通过碑文、讲解,烟雨楼的历史慢慢拼贴、清晰起来。

走过乾隆的诗碑,就到了烟雨楼的主楼。主楼建在岛边,两层高约20,在苍翠古木的掩映以及开阔湖面的衬托下,更显得高大雄伟。登临其中,湖光秀色,尽收眼底;而楼里的装饰布置,又无声地提醒着人们,正是从前的帝王宦相、文客豪士一代代的“书写”促成了这一胜迹的形成。自然与人文倒是常常这么混杂着。

湖边停着的画舫,正是著名的南湖红船,当年中共一大的与会者正是转移至此,才完成了大会的议程。而甚至当年与会者本人也没意识到,会议将在未来的历史图景中留下这么浓烈的一笔,深刻地改变了整个中国的命运。历史本身有时充斥着这样的玩笑?

如今回头再看,在那么个历史机缘中,相同追求的人们却经历了截然不同的命运。中共一大的13位参与者,有的叛党乃至叛国,有的英年早逝,有的就此销声匿迹,而有的最终成为了被顶礼膜拜的巨人。是什么引导着这些不同的轨迹,成就了不同的人生?一切是偶然,还是必然呢?

站在楼上,历史的幽晦难明似乎都被明亮的水色所冲淡,当年登临的彭玉麟有副对联写得好:

“问斯楼几经沧桑,鸳鸯一梦;

看今日重开图画,烟雨万家。”

毕竟如今重开了图画,是风和日丽的一派新气象。




 
如是人生 @ 2006-08-31 08:18

晚上跑完步,会坐在草地上,仰望一下天空。即使城市的灯火冲淡了夜色,遮蔽了星光,我也会模模糊糊辨认着,不觉得虚空,总感觉是层层的染物架叠在一起,最上面嵌着这么些星辰。
去年的这个时期,也是常在夜晚时跑步,累了就躺在球场的草坪上,直视着星空。不时会有飞机经过,因为机场不远,所以都飞得很低,一闪闪的侧翼灯光显得格外醒目。
看着飞机驶过,总感觉上面的“天上人”过着与自己不一样的生活。也并非这么实指,只是一种不能理解、无法探究的生活形式与自己相隔绝的感怀而已。
那时是住在N区边上,偶然的因由,听到Nick Drake的歌曲。跟边上人讲起Nick Drake,他取笑说这是个磕药死掉的家伙。
就像有时会梦到自己被人不知缘由地追杀,除了逃命的艰辛,再无头尾。是的,即使是荒唐的事情,只要关涉死亡,就会让那时的我带上复杂的严肃之情。
 
表妹发来信息,祝七夕情人节快乐。音乐中恰好放着Sarah Brightman的Time to Say Goodbye,这么艳俗地感伤着。
带着艳情气味的俗世,不正是我所喜欢的吗?但总会连带着想到最后离开SZ的那天,夹杂着愤懑、心酸、混合了种种心思,却是用着这么文艺腔的形式。太奇怪一点了吗?
我总作不到将心放平坦。
录首李义山的《七夕》:
鸾扇斜分凤幄开,星桥横过鹊飞回。
争将世上无期别,换得年年一度来。
但轮回比消逝更让我绝望。
 
在YZ的时候,晚上住的是一个苏式风格的、有点颓旧的房子,几个楼与墙围出一个方形的空间,中间草坪修得很平整,一颗冠状的树歪歪地展开,好像有着许多蔓枝,伴着一棵低矮、挂满果实的柿子树。因为在远郊,很安静,整个光照也不强,有种天空很低的感觉。天气却是极度闷热。
从我到达下车,就被极度熟悉的感觉包浸着,过去的许多场景都在其中发生过般,是种出窍的心惊,不仅之前种种聚在一处演历,也要即将重现一遍的预兆。
有一刻,知道自己是虚弱与无助的,但是没有慰籍。象个溺水的人,被任由吞没了,想要开口高呼,我在这里啊,我在这里,声音没能发出,就完全被水呛住。
 
是的,我在这里啊,我在这里。
 


 
如是人生 @ 2006-07-10 13:58



将阳台的水表洗干净,当作小小的收藏品。工业时代的特色器具,里面不知道是怎么的机械来运转、计数,在这个数字时代,它应该会慢慢消失吧。

我想象成水冲刷而过的情形,透明、无形的水被计量成一个个标准的方块。整个世界都能通过它而被固化、衡量。

我喜欢它的形状,一种机械的平衡感,带着力的厚重。但怎么改装一下,让它真正成为一个装饰品呢?



 
如是人生 @ 2006-07-10 09:48

她躺在推床上,眼睛睁得圆圆的,是对一切不可相信的滑稽神气,又像是担心被所有人掩瞒、被排斥于外而应合起的努力相信,她的中间三个手指伸得笔直:“三个月”。于是,每隔半分钟,她又重新讯问起经过,最终是带着自嘲口气地伸着指头,“三个月”。

突然她担心证实般地迟疑着、小心翼翼地问起,“那外公外婆呢?”我不知所措地告诉她外婆还在,外公在去年年底过去了。她认真气地点点头,不是记起,与其说相信,更多是一种无奈的接受……



 
如是人生 @ 2006-04-20 15:51

Google的网页时,才知道今天是Miro的诞辰。1893年,感觉都有两个世纪的距离了。

Miro他爷爷是铁匠,老爸是钟表匠和银匠,外公是木匠,他则成了个画匠,一家子的手艺人。

从前有段时间很喜欢Miro的画,曾去看过一个他的作品展,是些小幅的作品,还有些素描、突出纸的材质的一些东西,不怎么记得清了。但那种绚烂与怪异,总让我似乎看着的,是另一个星球的生灵。

买过一本Miro的画册,是盗版的,作品收得也不多,好久都没翻看了。

谁看到过有Miro的画册在卖吗?真想做成明信片,给那些过去的朋友们寄上一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