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别人的日志,也是有着那么些寂寞与感伤,蹉跎时间的流逝、表表小小的心志,让我觉得温暖。
因为不懂乐理,听着音乐,只能是喜欢或者觉得不好,最多是用些形容词描摹一下风格气质,推想一下境界高下;或者是一些比喻,另种方式再现情感的波动。但何其只是我呢?看看肖邦夜曲的标题,大多也就是一些比喻,或者设比于乐曲的音程节奏,或者是听者的情感想象。这个在维特根斯坦看来,使用审美形容词当然不是真正的鉴赏,可完全的技术分析就是了吗?而且人们又怎么能逃脱语言本身的运作方式,语言就是一通通的修辞——其核心正是比喻。我老觉得柏拉图的对话,里面的论证往往就是一些比喻的例子。我们觉得在思想,也许不过是语言的自然运作,往往里面参杂着所谓的文化、逻辑等等一大堆的因素。
所以,用一些审美形容词也聊胜于无,其实比喻也是包涵了很多的意蕴。
晚上给小Y打了一通电话,虽然不见得有何裨益,权且当作语言疗法。想起假期读了一点弗洛伊德的《爱情心理学》(?),真是拜服于他的分析,到不在于说他讲出了多少真理之类。理论的功效也许正在于此,一种语词的描摹(现实由此产生)与聊治,一种有趣的游戏(玄一点的,就用海德格尔的“圆舞”之类)。所以,语言确实是一个我们所漠视却最为紧要之物。
在放着肖邦的前奏曲,除了雨滴,别的曲子总是记不住,又是比喻先入为主的作祟,而且好多曲子都很短,但展开与起伏还是很充分。每次听到肖邦,总是觉得双手会有应合,觉得有很多技巧性的东西在里面,或者是容易想象自己成为一个演奏者(或者是模仿看过的图景)。
“无意识”,一个有趣的发明。就像小Y会劝说分手一样。正如我在其恋爱中也曾不无意识地贬损和劝说其关系一样。当然,如果我相信能洞悉其意识,不免被笑为狂妄。其实我也是开心时自信,难受时怀疑更多一点吧。也许在几年前,还会想着表白一番或者弄些手段。
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否真有一个自己会很喜欢,也是真正适合的人在?也许这个问题的提法本身就是有很大问题。不去尝试,又怎么知道,相处也是互相适应。就象很多曲子,反复听,才会发现好(而且是愈多体会),里面的原因很复杂,而且没有什么必然可言,也不具重复性。
但总有一些曲子,是一听之下,所谓的惊为天籁。那时的初听到巴赫的歌德堡变奏可能有这种感觉吧,但这种心动不会是持久的。
突然很想念hzl,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样。
“涉江采芙蓉,兰泽多芳草,采之欲遗谁,所思在远道。”可惜觉得无聊,不然会去花店订上一束花给小Y。
剖析自己的心理,发现也是语词的自慰。
